凤凰前女主播爆大多数花瓶女主持被潜规则(图) 2008-01-11 22:49
据 网易新闻 报道: 凤凰前女主播爆大多数花瓶女主持被潜规则(图)
核心提示:凤凰女主播郑沛芳自爆过去曾拒绝潜规则而险些自杀。她坦言“凡没有能力而出镜的,都被潜规则了!”查看全文>>
我对这条新闻的看法是:以前爱看她和窦文涛午夜的《锵锵三人行》,也想买来看看《e时代青春》,记在这里,之后在当当网订一本。
核心提示:凤凰女主播郑沛芳自爆过去曾拒绝潜规则而险些自杀。她坦言“凡没有能力而出镜的,都被潜规则了!”
郑沛芳
南方网1月11日报道 这是本报记者第二次与郑沛芳的对话,这次虽不如上次聊得那么HIGH,但在怨言颇多的车轱辘谈话中还是窜出了不少惊人之语。究竟该怎样看这位充满娱乐性的怨妇,各位读者只能自己辨别了。当郑小姐拒绝潜规则而险些自杀的事被议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反而更关心事件中窦文涛扮演了什么角色?其后又发生了什么?……
艾辉:你觉得女主持中被潜规则的比重?
郑沛芳:凡没有能力而出镜的,都被潜规则了!
非胡说(中年男,最大消遣就是看凤凰台):郑小姐的打击面很大啊。
我都有点动摇了,想被潜规则了。
艾辉:又麻烦你了,说说你因为拒绝潜规则的事儿,那么多年过去了,怎么现在才说呢?
非胡说:是不是窦文涛也潜规则过谁,还是他被谁潜规则了啊……什么世道啊!?
艾辉:看来是没人跟你道歉,不过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啊,而且接受的话,命运恐怕就不是这样的,反正没人知道你有没有进房间?
郑沛芳:是啊,如果当时我要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应该是凤凰台的台柱子之一,还可以为更多有才华的女主播引荐,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当时我不是没有能力做好节目,是被人暗中截胡啊。我又不能冲到刘长乐办公室里诉苦……唉,老实说,现在我都有点动摇了,也想被潜规则了。
艾辉:但是很直接地说,红颜易老,现在很难再被潜了吧。
郑沛芳:是啊。我是以做官太太的梦想支撑自己到现在,但是有人说婚姻是长期的卖淫,那这么说的话,嫖妓谁不想找更年轻貌美的呢……现在看来,做官太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为什么要做官太太呢)为了有能力去帮助更多有尊严,但是很不幸的人。(真伟大)
当晚,我跟他说,文涛啊,不要难为我。
艾辉:在博客中,你叙述有人向你提出潜规则的要求,窦文涛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会让人引起误会的啊……
郑沛芳:我知道,我在这里要跟他说对不起,希望不要给他带来麻烦。他不过是传话的人,不是什么像有些人想的是拉皮条的,他也有压力,也得罪不起大哥。而且当晚,他跟我说完后,我跟他说,文涛啊,不要难为我好不好啊。他就说,那你自己决定吧,好好休息。我既然敢把他的名字写出来,就说明他是清白的,那些不清白的人,我都用化名。我还提到刘长乐台长,他也没什么关系的。
非胡说:小窦还算有点人性嘛,没有欺负女人。
郑沛芳:凤凰台根本就不算什么香港媒体,领导都是来自内地的,当然带来一些坏毛病啊。
艾辉:你觉得女主持中被潜规则的比重大吗?
郑佩芳:凡是没有能力的,而出镜的女主持都被潜规则了的。
非胡说:郑小姐的打击面很大啊,也许人家就是长得美,观众爱看,领导就让她出境了呢。
我理解自慰,但是拒绝振荡器。
郑沛芳:会啊,我讲了快一辈子感情,都被人说是情感专家,但是我自己却没有一个好的归宿,很多人以为我背后有很多大老板,有很多家产,但是我在深圳是租房子的啊。我也不是说非要找大官,普通男人也可以,但是那些普通男人会有不现实的要求,希望从我身上得到更多不切实际物质的东西,可是我没有。我的女友有的都有过亿家产,她们都取笑我很失败。
郑沛芳:我也有在节目中说过这类的话题,比如自慰,比如振荡器什么的。我能够理解自慰,但是很反感振荡器,觉得那是冰冷的机器,对身心很不好。
非胡说:男人也有自慰的,也有人用充气娃娃,我没试过啊,啥感觉啊……
艾辉:扯远了,听说现在你也没有在华娱主持节目了,主要做什么呢?
非胡说:那不就是老鸨吗?
艾辉:是,看起来,你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南都周刊) (本文来源:南方网 )
[第二则]
核心提示:曾主持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的台湾美女主播郑沛芳在博客中回顾了十年经历,并自爆曾经因不忍潜规则而自杀。其中透露细节称文涛曾在凌晨致电要其陪一位广告总监。
资料图:郑沛芳
红网1月5日报道
自爆元旦之夜自杀
“情感配方”是由全国电视观众透过收看电视拨打热线电话,诉说情感困扰的互动节目。她说,这个节目产生的构想是她在凤凰网站开立的同名专栏“情感配方”。
宁可丢饭碗不忍潜规则
02年9月被通告退出三人行,后来的几年随着节目做起来,但背后很多人觊觎。“透过别人有的关系一个个节目,换人的换、叫停的停,直到07年3月女人香通知我一新女主持将替代我,唉,老问题让我又失业了”,行文充满无奈和痛心。
郑沛芳在博客中多次提到官人。她说,这些年只身在香港谋生的辛酸,支持她的意志忍耐至今的是刚到凤凰碰到刘长乐老板很推崇的大师刘台柱的一番话——“你的命很贵气,将来是官夫人的命”。
“只要我能放下官夫人这个魔咒,做一个当性关系只是握手的女人,当人生只是一场游戏,那么我的痛苦就会自动解除,多年来道德的枷锁,也就迎刃而解了……我的官人却突然出现,那么我只好羞愧地跳楼了。”
她说,想想这几年的情感路,一直觉得找一个能够情感、事业都给你依靠或帮助是最理想的,“我想像你是个重视名誉的男人,现在只有死能维护我可怜的自尊心了”。她对官人有很高的期望,但她又认为,男人不会因为你对情感的认真,不出卖自己的肉体来交换工作目的,就给你感情的归宿,字里行间透露出因潜规则带来的担忧和后怕。